事吗?”白凡指着小溪问道。
作为村支书的张启春对村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那有不知道这条溪流的?
“白主任,这条小河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张启春说着便朝小溪走去,“这条小溪,我也曾听村里老辈说起过。”张启春走到小溪边蹲下看着河床,“老辈人说,这条溪流是人工河,当时开凿这条河的原因就是为了清洗从山里开采的大理石,他们说,大理石开采后,就在这儿进行切割,切割完后就运出去。”张启春起身看着白凡,“白主任,您来的时候走的那条路就是当年运送我们村儿里的大理石而修建的。”
“启春,这条河的上游你去过吗?”钱明银过来问道。
张启春点了点头,“我曾经沿着这条小溪一直走到了上游的一个深潭,从深潭向上就是陡峭的悬崖,也就没有上去过了。”张启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张启春和关墨秾两人的年龄相当,不到四十,皮肤有点黑,但看上去很健康和壮实。
白凡点了点头,然后回转身指着远处那片竹林,“张支书,刚才我看到那几间房屋的屋顶都是平的,是什么原因?”
“哦,白主任,你说的那个房子很早以前就存在了,全部用的是石板、石块砌成的,特别是屋顶,我去看过,好像就是大理石……”说到这里,张启春好像想起什么来,抬脚就朝竹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