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坚持了几年,还是派出代表来汪家跟苏难谈和解。
结果就是大家放下旧怨,每家都割让一部分利益给汪家,才达成协议,维持暂时的平衡。
汪家稳步发展下来后,苏难就卸下大部分担子,只管一些大事,别的都让其他人负责。
浴室门一拉开,一股湿意的热气先漫了出来。
苏难擦着头发走出来,浴袍松松垮垮系到腰上,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她刚要往床边走,眼角余光扫到,外间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个人,脚步顿了一下。
汪灿本来正低头玩着刀,听见动静抬眼,刚要说“她知道回来了”的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目光盯在她露出来的皮肤上。
耳后有几道红印,顺着脖颈往下滑,浴袍领口敞着的地方都是痕迹,一看就不是磕到碰到能弄出来的。
他握刀的手瞬间绷紧了。
“你又出去鬼混了。”
语气冷得像结了冰,不是疑问,是咬着牙往下压的火气。
这几年,他跟着苏难对抗九门的人,虽然忙,两人关系也是暧昧不清。
但他知道,她外面还有别的男人。
苏难笑着把毛巾往旁边一扔,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往他跟前走,浴袍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
“什么叫鬼混,说得这么难听。”
她停在他身前,微微俯身,香气裹着水汽往他脸上扑。
汪灿的视线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她身上那点红痕,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猛地抬手,把她浴袍领口往上拢,动作又急又重,指尖擦过她皮肤的时候,却又莫名顿了半秒。
苏难低笑一声,干脆往他腿上一坐,重量轻轻压下来,浴袍顺着肩膀有下滑的趋势。
她伸手捏住他后颈,逼着他抬头看自己,嘴唇几乎要擦过他的嘴角。
“那你说,我该怎么补偿你?”
汪灿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攥着刀的手松了又紧,最后直接把刀往旁边茶几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下巴抵在她肩窝,用牙齿不轻不重咬出红印。
“下次再带这种印记回来,”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热气扫过皮肤,恶狠狠的道:“我就去杀了那个人。”
苏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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