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肩膀在抖,手指张开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往下按了按。
没有说,他大概杀不了的话。
汪灿没再说话。
他把人按倒在沙发上,随手扯了她身上的浴巾丢开。
两个人的呼吸和体温,缠在了一块。
……
苏难一条腿,刚从沙发边垂下去,汪灿手一伸,给捞了回来放在自己腰后。
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
结束后,他抱着人进浴室清洗干净才出来。
苏难趴在沙发上,身上只盖了一床薄毯,眼睛盯着手机里播放的电视剧。
汪灿坐在旁边,拿着吹风机给她吹没完全干的头发。
等他摸着她后颈的皮肤都暖透了,才按了关机键,拔下插头收起来。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松弛的家主。”
苏难不让大家叫她汪先生,只让叫家主。
以往的汪先生,每天不是看汪家人的比率,就是在监视九门人的行动,怎么布局。
“我前几年不也忙吗?”苏难不以为意,语气懒懒散散:“都快奔四的年纪了,还不能轻松一点?太过操心容易老。”
三十多,也算是奔四了吧。
汪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转过来,目光从眉骨扫到嘴唇和下巴。
末了语气没半点波澜,嘴角勾起一丝笑道:“你这张脸,最多二十五。”
那点笑还没从他嘴角落下,苏难已经勾住他后颈往下一带。
汪灿没设防,重心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倾,脸上瞬间被她亲了一口:“算你嘴甜。”
他眼里的笑意深了些。
苏难已经回过头去,继续去看她的电视剧。
“有这么好看吗?”汪灿语气硬邦邦的,不满自己在这里,她的视线还放在别的地方。
“还行。”苏难挑眉,语气轻飘飘,熟练地哄人:“过几天带你旅游去。”
汪灿脸上那点不爽,马上就散了,立刻接话:“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