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
韩成又介绍了那两个年轻人,是韩成的两个儿子,而韩成的夫人也在数年前因病去世。韩成躲在这样一个孤僻的地方,几乎不与人交往,没有人再给他说亲,也就没有续娶。两个儿子虽然已经成年,但在这种环境下,都无法行冠礼,也没有娶妻。
两个儿子抓了一只鸡杀了,再烹了粟粥,韩伯与韩成就在廊下喝了碗鸡汤粟粥。韩成所谓的“备酒肉”,也只是逞一时口快而已,哪里有钱沽酒!
回到逆旅,韩伯取走了自己的行囊,告诉逆旅主人转告主家,由于韩氏宗庙破败不堪,自己作为韩氏,心中不忍;他准备搬到宗庙中居住,把那里打理出来;主家的好意,自己心领,但不敢搅扰。逆旅主人假意挽留了一下,也就算了。——主家让逆旅主人把一切都挂在账上,但这账总还是要自己去平的,能少花钱总没有坏处。
当天,韩伯就住进了韩氏宗庙的塾房内。韩成带着两个儿子帮着韩伯将那间塾房清理出来,韩伯从行囊中取出了席衾枕等物,铺在地上,四个人一起又谈了一个晚上。
次日晨起,两个年轻人回到自己的厨下取来火种,韩伯在院中点起火来,将院中的杂草烧掉了一大半,露出小径来。周围的人见这里有浓烟,以为失火了,还赶过来察看,韩伯都好言抚慰,称自己是游学的学子,因家中贫困,见这里有无人的家居,愿意暂居于此,因此烧荒。众人见韩伯相貌俊朗,不似凶恶之辈,又加上有韩成帮言,也就信了他的话。
安顿下来后,韩伯也就跟着韩成一起到集市上设摊,为一些不识字的商人立文契,还为他们写家书。闲下来,两人就天南海北地谈天说地。收摊后,韩成将得来的钱籴了粟,挑着回家;韩伯就在韩成家里喝一碗粥,再回自己的居处。回来后,韩伯要先打扫宗庙一个时辰,然后再去休息。
如此过了几天,逆旅派人来说,主家已经找到了一个知书达礼之人,请韩伯过去详谈。韩伯立即来到须家。
这一次见他的是须伯岸本人。韩伯以晚辈之礼相见,须伯岸略辞,便也受了。须家当家人也侍坐在旁。
须伯岸道:“本欲公子惠顾须氏,而公子远扬,居于陋室。”
韩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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