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支派,愿入习秦法,日后或另有其用。”
其中一人道:“其卒伍奈何?”
韩腾道:“但付平阳尉可也!”
这五人见平阳城的官员无一人提出反对意见,也只得应道:“公子加惠,幸何如之!”——住在军营里,自然没有住在宅院里舒服自在。
就这样,平阳城六名官员和五名带兵官就混在平阳十乡的三十名乡吏中听受秦法,而且韩腾几乎每天都来和他们一起听讲。平阳尉是秦人,秦法比较熟,不用听讲,每天在城外主持训练。
五天后,平阳丞回来了,并带来了河东的使臣,传达河东郡的命令:“平阳令腾,驭民不严;平阳尉昕,治军不力;致平阳士卒妄踩襄陵田亩,惟皆以价偿,少减其罪。令罚俸一岁,尉盾一。”
处罚决定就在开法律讲堂的庭院中宣布,无论是廷尉还是乡吏、韩人都亲眼目睹,亲耳所闻。对于廷尉和乡吏,这自然是一桩实际的法律案例,但对于平阳城的官员们,感触就不一样了,他们一面感到秦法的严格不可侵犯,同时也为韩腾为了遮掩他们,宁愿自己受罚而感动。
晚餐后的,平阳君府丞悄悄问韩腾道:“公子其知秦法若此耶?”
韩腾道:“吾当以身奉法,他者未敢问也。”
平阳君府丞道:“臣等愿以私稍奉公子。”
韩腾道:“未可,秦法所禁也,是陷吾,慎勿害也。府丞爱吾,愿以城奉秦法,勿生秦韩分别之念,则幸矣!”
平阳君府丞道:“谨奉公子教!”
几天后,讲法结束,平阳各乡吏都该回去了。韩腾问平阳尉道:“平阳城士卒,其有堪任城卫者乎?”
平阳尉毫不留情地回答道:“此五百众,皆奸猾之徒,非诚实之辈,未可留也。”
韩腾道:“其不堪教乎?”
平阳尉道:“其情傲,其身弱,非行伍之士也。见功而贪,遇难则避,未可用也。”
韩腾也有些无奈,道:“如此,尽归之可也。”
临行之前,韩腾对平阳君府丞道:“平阳君逝,王不以其子继之,是不欲复设平阳君,将以之尽付于秦也。府丞当以其意善加回复,若其欲归,可告吾,吾当报于王也。”
平阳君府丞道:“尽府上下,妇孺贵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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