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余口,归之恐不易。”
韩腾道:“若行秦法,居平阳亦难矣!今平阳只余百里,虽尽垦,所容只万户,而城不复在也。愿思之,善加择也。”
平阳君府丞道:“所行秦法,犹在几时?”
韩腾道:“必也今岁。”
平阳君府丞道:“何其急也?”
韩腾道:“吾有一事,君其勿泄。秦王于冬至日郊祭上帝于雍。天道如此,不可不预为之备!”
平阳君府丞道:“秦王邀天下诸侯观鼎于咸阳,并祭天。此在去岁。奈何复郊祭于雍?”
韩腾道:“祭于咸阳者,遍邀诸侯观礼,以正其道。雍者,秦祖祠在焉,秦之根本也。必帝显于雍,乃得天命。是故秦王独郊祭,诸侯不与焉。”
平阳君府丞急问道:“其得异象乎?”
韩腾道:“此虽秦人亦讳莫如深,未可究也。然既行郊祭,非其人,必有殃;若天不殛秦,是天命所归也。”
平阳君府丞道:“秦王年届七旬,犹亲祭于雍。得寿如此,天福之也。”
韩腾道:“若天命归之,吾等当从。逆天而行,无所祷也。”
平阳君府丞道:“王入朝,犹在郊祭之先耳。盖王有所意乎?”
韩腾道:“王以诸侯之礼进,秦以天子之礼答。起落应酬,无不如仪。非有天子之相,孰能如此!惟今有不识天时者,犹欲合纵以拒秦,吾以是忧之!”
平阳君府丞道:“天下合纵,犹不足以制秦乎?”
韩腾道:“秦有河以西,楚有淮之南,天下最强者也。三晋当天下之中,累败于秦,去岁均已臣服。燕居苦寒之地,其民犹不自保,而况他哉。齐自失国之后,闭关自守,不与中国之争。今纵集六国之力,不过与秦等也,焉能制秦,且自相掣肘,相互观望。且秦已得天命,不可复制也。”
平阳君府丞道:“长平之战,闻秦尽出精锐,国内空。乘其时而攻之,秦必破矣。今失其机,深为痛惜!”
韩腾道:“卿偏居一隅,未知天下之势。长平之后,秦略赵太原、邯郸,几破,未可谓力竭也。魏、楚合力,击秦于邯郸城下,但退之而已。联军不识进退,穷追其后,秦击之,流死河者二万。其卒皆入于陶。次年,周集天下诸侯,合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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