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知也!”
少府道:“暂将符节令监下,必得其实!”符节令颤抖着交出自己随时携带的御玺,出殿,自行进入殿门口的塾房中。
少府和符节令都认为这封印确是秦王御玺无误,那么县令就是按令行事,并非谋逆,最多只是个查事不明之罪。但这么一来,问题就更严重了,嫪毐是怎么得到秦王御玺的呢?
这时,李斯道:“嫪毐与太后通,太后玺及王玺或皆得近,矫而用之,亦未可知。”
这时,大家想起来,由于兵力不足,他们甚至还没有封查嫪毐的居处。廷尉立即派出一百县卒,在边军,特别是骑兵的协助下,立即赶往嫪毐的府宅,查封所有的财物。但等他们到达时,嫪毐在山边的那一处宏大的住宅,已经人去室空。值钱的东西都被带走了,不值钱的东西被扔得到处都是。廷尉府的人各处搜寻,完全找不到人。只得将宅院封存,回来报告。秦王让廷尉、少府和李斯一起前往嫪毐宅院查看,是否还有太后玺或秦王玺封的封泥。
在边军出动协助查封嫪毐家宅的同时,秦王派出郎卫,让镇守边关的公乘带着发兵的文书前来。
雍城以西是秦国的陇西郡,以北是北地郡,往南经过秦岭中的漫漫栈道可通汉中郡,西边是秦国的核心区,按理不应该设边军。但无论是陇西还是北地,区域广大,依附的臣民人数远远不足,大部分地区并不能实际管控,所以在边关驻军也是一种不得已的举动。边防主将虽是公乘爵位,实际并没有五千兵员,西、北两个关隘各有一百人,后方不过一千人。但在战时,周围各县的士卒可能都归这名公乘指挥。
忙了一个晚上,秦王心身俱疲,但却不敢去休息。他让各卿分别处理相关事宜,自己就在殿中打盹休息,不敢让自己睡熟,他的脑海里满是乱糟糟的人拖着兵器在宫外叫嚣的场面。秦王暗暗自问道:“潜捕毐,与明其反,孰得?”其实,悄悄地抓捕嫪毐,秦王也不是没想过,但嫪毐毕竟是长信君,身后又有太后,无故抓捕,处理起来很难,而且大臣也未必服气。因此,秦王采用了一种逼嫪毐反叛的策略。他逐渐施加压力,让包围圈层层向嫪毐逼近,迫使嫪毐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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