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
甜糕蒸好时,周姥姥先挑了块最小的,吹凉了递给他。海晨捧着往嘴里塞,黏糊糊的米糕沾了满脸,却笑得咯咯响。周姥姥用手帕给他擦脸,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忽然想起海英小时候也是这样,吃起甜糕就不管不顾。
“你看这俩孩子,”周姥姥跟凑过来的莉莉说,“隔了一辈,吃相都一个样。”
莉莉看着海晨往周姥姥手里塞咬了一口的甜糕,让她也尝尝,心里忽然懂了:所谓血缘,从来不是靠“熟悉”维系的。它是哪怕久别重逢,也敢毫无防备地扑进怀里;是哪怕说不出缘由,也觉得眼前这个人“亲”。就像这甜糕的味道,藏在记忆里,落在血脉中,无论隔多久、隔多远,一尝就知道,是自家人的味道。
周姥爷看着祖孙俩你一口我一口分食甜糕,悄悄跟莉莉说:“你姥姥昨晚在游轮上还念叨,说海晨怕是不记得她了。你看现在,哪用得着记?心连着呢。”
中午一起吃了饭,周姥姥周姥爷就回房间休息了。
他们现在每天都得午睡,不睡一会啊,这一下午都没精神。
莉莉也带着海晨回房间午睡了,刘春晓去书房看书。
等下午海英放学,家里才热闹起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家里静悄悄的。周姥姥周姥爷回房没多久,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老两口这一路攒下的疲惫,都在午睡的安稳里慢慢舒展开。莉莉哄着海晨躺下,小家伙嘴里还念叨着“甜糕”,没一会儿就攥着周姥姥给的贝壳手链睡着了。
刘春晓端了本诗集进书房,刚翻开两页,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轻的鼾声——是周姥爷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绵长。她忍不住笑了,合上书走到客厅,给每个人的房间门都虚掩着,留一道缝透气,也免得外面的动静惊扰了休息。
墙上的挂钟慢悠悠地晃到四点,海英背着书包回来时,先轻手轻脚地探头看了看客厅,见刘春晓在整理周姥姥带回来的特产,才放轻脚步走过去:“妈妈,姥姥姥爷回来了?”
“在房间休息呢,”刘春晓比了个嘘的手势,“晚上再跟他们好好聊。你先去练琴,老师一会儿就到。”
海英点点头,刚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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