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次参加钢琴比赛穿过一次,挺合身的。”
“行。”刘春晓接过衣服,指尖拂过挺括的面料,笑着说,“我拿去熨烫一下,挂起来明天一早就能穿,免得皱巴巴的。”
“谢谢妈妈,辛苦了。”海婴笑眯眯地说着,还特意给她鞠了个不标准的躬。
刘春晓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呦,这还跟我客气上了?明天在台上好好表现,把你练的本事都拿出来,别紧张,妈妈在台下给你加油。”
“知道!”海婴用力点头,眼里闪着自信的光,“保证让你倍儿有面子!”
……
国庆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从卿推开省长办公室的门时,老省长正坐在棋盘前摆弄棋子,听到动静抬头笑了:“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手头的事清得差不多了,明天开始就能喘口气。”顾从卿拉过椅子坐下,看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这阵子连轴转的工作,让他眼下的青黑都遮不住。
老省长执起一颗黑子落下,抬头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我听说你前阵子天天加班,怎么?给你的权力还不够你使唤人?”
“您可别埋汰我了。”顾从卿拿起一颗白子,指尖在棋面上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您下放那么多事过来,底下人看我跟看催命符似的,我这天天不是在协调就是在去协调的路上,哪有您潇洒,出去交流这大半个月,回来倒像捡了个清闲。”
“嘿,你这小子。”老省长被他逗笑,手里的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吃掉了顾从卿的一片白子,“别人盼着上级放权,恨不得把活儿全揽过来,就你,还嫌担子重。”
顾从卿跟着落子,白子稳稳护住了仅剩的阵地:“权力这东西,握着就得担责任。您是不知道,上周有个项目出了点岔子,我光是开会协调就耗了三天,最后还得您回来拍板。”他说着,抬眼看向老省长,眼神里的抱怨倒更像撒娇,“您这哪是下放权力,分明是给我找罪受。”
老省长笑得更欢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我这是在给你练手。你以为省长的位子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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