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头,偶尔抬头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款的疲惫,却又带着点“再坚持一下”的劲儿。
有次模拟考,海婴的化学考得不太理想,拿着卷子蹲在操场边发呆。班长路过看见,把一瓶冰汽水塞给他:“才一次没考好而已,你才多大啊,这速度已经够吓人了。”海婴拧开汽水瓶,气泡“滋滋”往上冒,心里的闷顿时散了不少。
小亮也有过挫败的时候,英语完形填空错了一串,对着答案唉声叹气。后座的学姐听见了,把自己的错题本递过来:“你看,我当年也总在这些地方栽跟头,记着这些固定搭配就行。”他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忽然觉得错题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们确实累,有时候写作业写到手腕发酸,趴在桌上就能打个盹。但醒来揉揉眼睛,看到对方还在旁边奋笔疾书,又会立刻坐直了身子。这不是被逼迫的苦,而是向着目标奔跑时,心甘情愿承受的重量。就像爬山,越往上越累,可每多走一步,看到的风景就越开阔——他们知道,此刻笔下的每一道题,都是在给自己的未来铺路。
放学路上,两人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等周末,去吃烧烤?”
海婴踢着路边的石子问。
小亮点头:“行,我请你,就当庆祝这周又啃完一本习题册。”
他们就读的高中是走读制,宿舍只留给乡下或镇上的学生,市里的孩子每天都得回家。晚自习是雷打不动的规定,跟初中时海婴能偶尔请假不同,高中的晚自习全是“干货”——老师会带着讲当天的错题,搞专项练习,甚至提前串讲第二天的新课,少一节都像缺了块拼图。
每天晚自习结束铃响在九点整,校门口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海婴和小亮背着书包刚走出校门,就看见陈放的车停在老地方,车灯在夜色里亮着暖黄的光。“陈叔叔!”两人齐声喊着钻上车,一坐下就瘫在后座,累得不想说话。
小亮家离学校确实远,骑自行车得晃悠四十多分钟,晚上走夜路也不安全。顾从卿早早就跟刘春晓商量:“让小亮住咱家吧,书房够大,再收拾间客房出来,俩孩子能一起学习。”刘春晓当即应了:“早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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