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周秘书,”他拨通电话,声音平静却字字带锋,“之前整理的材料,不用留任何余地,全部移交纪检委和检察部门。另外,通知审计部门,对涉及人员分管的领域,进行全面核查,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既然对方撕破了脸皮,他也就不必再守什么“潜规则”。对付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彻底失去再作恶的能力。
回到家,孩子们围上来问长问短,顾从卿压下心头的戾气,笑着揉了揉海婴的头:“爸爸回来了。”
看着孩子们清澈的眼睛,他更清楚,自己必须守住这片安宁,绝不能让那些阴沟里的污秽,沾染到家人分毫。
这场较量,从这一刻起,再无退路。
顾从卿回到书房,反手关上房门,将客厅里孩子们的嬉笑声隔绝在外。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指尖在通讯录上划过,目光沉静。在外多年,他看似专注于外交事务,实则从未放松过对国内局势的关注,更在潜移默化中维系着一张隐形的关系网——有顾家世代相交的长辈,有工作中结识的挚友,也有彼此欣赏的同僚。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京里的一位长辈,对方曾在中枢部门任职,如今虽已退居二线,却仍洞悉各方动静。“世伯,是我,从卿。”他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跟您说件事,前几日在这边遇了点麻烦,酒局上让人动了手脚,差点栽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沉稳的声音:“人没事吧?”
“幸好人发现得早,没出大错。”顾从卿淡淡道,“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狠,连带着脏病的人都用上了。这事儿说起来后怕,特意跟您提一句,最近各地怕是不太平,您和几位老领导出门应酬,可得多留个心眼。”
长辈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是冲着你来的?”
“大概是挡了别人的路吧。”顾从卿没有明说,点到即止,“我这边已经在处理了,就是提醒您一声,防人之心不可无。”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一位在邻省任要职的朋友的号码,语气轻松了些,带着几分自嘲:“老徐,跟你说个笑话,我前几天差点栽在酒桌上……”他把事情经过简略带过,重点落在“对方用了带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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