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人”这一节,“你说这叫什么事?政治前途是小事,真要是染上个什么,命都得搭进去。你那儿要是有类似的应酬,可得让底下人盯紧点。”
朋友在那头骂了句脏话,随即沉声道:“我知道了,这事儿不对劲。你放心,我这边会留意,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接下来的几个电话,他都用了类似的方式——不直接控诉,不点名道姓,只以亲身经历为引子,提醒对方注意防范。话里话外,既有“自己不慎中招”的后怕,也有“对方手段阴毒”的暗示,更藏着一层“此事并非偶然”的警示。
他太清楚这些人脉的分量。这些人要么身居高位,要么消息灵通,一句话的提醒,足以让他们在各自的圈子里传递信号。不必说透幕后是谁,也不必刻意煽动,只需让他们知道,有人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且目标未必只针对自己——恐慌和警惕,有时比直接告状更有力量。
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顾家的一位世交,对方如今在纪检系统任职。顾从卿语气郑重:“世叔,这次的事,我查到些东西,已经移交相关部门了。但对方敢用这种阴招,恐怕不止针对我一个。您那边办案时,或许可以多留意些近期的酒局纠纷,说不定能牵出些别的线索。”
对方了然:“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自己也当心。”
挂了电话,书房里恢复安静。顾从卿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没打算哭诉求援,这些电话更像一种“布防”——既提醒了盟友,也不动声色地传递了“有人恶意作祟”的信息。在官场上,孤立无援最是危险,而让更多人意识到威胁的存在,自然会形成无形的合力。
他知道幕后那人的算盘——自己从外交口转任地方,一上来就占了副省长的位置,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自然成了某些人眼中的“眼中钉”。想用这种阴招毁掉自己,既能泄愤,又能腾出位置,打得不可谓不精。
但对方算错了一点——他顾从卿,从来不是只能被动挨打的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刘春晓轻轻推开房门,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打完了?”
顾从卿抬头,脸上的冷意散去些许:“嗯。”
“孩子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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