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没想到心术这么不正。跟这种人扯上关系,都觉得丢人!”
于是,这场原本可能牵扯甚广的风波,最终以一种近乎“墙倒众人推”的姿态迅速落幕。没人替他们辩解,没人替他们奔走,仿佛这十几号人从来都不是圈子里的一员。
顾从卿得知消息时,正在书房看海婴的物理卷子。刘春晓端着茶进来,见他神色平静,便知他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都处理完了。”她轻声说。
“嗯。”顾从卿笔尖顿了顿,在海婴算错的步骤旁画了个圈,“破了规矩,就没人会护着了。”
他从未想过要靠人脉“整”谁,只是把对方的手段摊开在阳光下。官场或许有争斗,但绝容不下用阴毒手段断人生路的龌龊——这是底线,也是共识。那些后台们的沉默,与其说是“不救”,不如说是“自洁”,谁也不想因为这堆烂事,污了自己的名声。
傍晚,孩子们围着餐桌吃饭,海婴忽然问:“爸爸,你这周都在忙什么呀?”
顾从卿夹了块排骨给儿子,笑了笑:“处理了点工作上的事,现在没事了。”
事情彻底平息后的一个周末,孩子们都去了公园,家里难得清静。顾从卿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茶杯,看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忽然开口道:“经过这回的事,我估摸着,不用等任满五年,就得往外调了。”
刘春晓正叠着刚晒干的衣服,闻言动作一顿,皱起眉:“你现在是副省,按正常轨迹,总该再往上走一步才对,怎么会想着调走?”
顾从卿放下茶杯,指尖在膝头轻轻敲着:“江省终究不是我们的根基所在。当初把我从外交口调过来,本就是临危受命,让我来搅一搅这里的浑水,打破些固化的局面。”他笑了笑,带着点自嘲,“说白了,我就是个‘鲶鱼’,任务是激活池子,不是在池子里扎根。”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这次把那拨人连根拔起,虽说是他们咎由自取,但也等于彻底打破了江省原有的平衡。短时间内是清净了,可时间长了,难免有人觉得我‘动了根基’,到时候掣肘只会更多。再者说,上头让我来,本就没打算让我久留——局面理顺了,自然有更合适的人来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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