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晓走到他身边坐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官场调动从不是简单的“往上走”,更要看时机、看需求、看全局。顾从卿是带着任务来的,如今任务完成大半,又经历了这场风波,继续留下未必是最优解。
“那……打算往哪调?”她轻声问。
“不好说。”顾从卿摇摇头,“可能回中枢,也可能去别的省份。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至少最近一两年,还得在这儿稳住。”他握住刘春晓的手,眼里带着歉意,“又要让你跟着我动了。”
“我们俩,还说这些?”刘春晓回握住他的手,笑了笑,“你在哪,家就在哪。孩子们也适应得快,海婴小亮在学校挺好,海晨朵朵也喜欢幼儿园的老师,到哪儿都能扎根。”
顾从卿看着她,心里暖烘烘的。这些年,无论他调去哪个国家、哪个岗位,她总是这样,平静地收拾好行囊,带着孩子们跟上他的脚步,把每一个临时的住处,都打理成安稳的家。
“其实这样也好,”他轻声道,“多走几个地方,多看看不同的风景,孩子们也能长些见识。”
窗外的阳光透过叶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作响。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还会有变动,还会有挑战,但只要两个人并肩站着,牵着孩子们的手,就没什么好怕的。
“对了,”刘春晓忽然想起什么,“下周海婴学校有家长会,你有空吗?”
“有,”顾从卿立刻点头,“再忙也得去看看他在学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