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小就知道“院里的爷爷姥姥最亲”,过年拿到压岁钱,先跑去给易中海和易大妈买糖葫芦。
这天傍晚,君君和月月不约而同地加了班,快七点才过来。
一进院就看见,易中海坐在石凳上,小敏趴在他膝头写作业,小虎蹲在旁边,用树枝在地上画小人。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院里飘着何雨柱家炒菜的香味,是熟悉的烟火气。
“爸,我们回来了。”君君喊了一声,小虎立刻蹦起来:“爸!爷爷今天能自己走路了,还陪我们玩跳房子呢!”易中海笑着摆手:“慢点跑,当心摔着。”
月月走过去,摸了摸小敏的头:“作业写完了?没耽误你练琴吧?”小敏摇摇头:“我在学校写完大半了,剩下的回家再写。爷爷说,想听我弹《茉莉花》。”
易中海望着两个年轻人,忽然叹了口气:“你们啊,别总惦记着我,该忙工作忙工作,孩子们在这儿好好的,我啥也不缺。”君君蹲下身,帮父亲理了理衣襟:“爸,您忘了?小时候您总说,‘一家人就得凑一块儿’。现在换我们陪着您,应该的。”
夜色慢慢漫进院子,槐树叶在风里沙沙响。屋里的灯亮了,映出祖孙三人的身影——小敏在给易中海捶背,小虎举着课本问问题,易中海的笑声透过窗户传出来,混着远处胡同里卖晚报的吆喝声,格外踏实。
谁都知道,君君和月月不是易中海亲生的,可这几十年的日子过下来,早把“领养”两个字磨成了血浓于水的亲情。
就像这四合院的墙,看着是砖石垒的,内里早被一代代人的烟火气熏得温热,怎么拆也拆不散。
易中海望着屋里墙上的照片,君君和月月穿着新衣裳,站在他和易大妈中间,是1985年拍的全家福。那年君君考上了大学,月月也进了工厂,易大妈在照片里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满足。“她总说,‘这辈子没啥念想,就想看着孩子们成家立业’。”易中海呷了口茶,茶香混着院里的槐花香,格外清润。
正说着,小敏拿着颗剥好的橘子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一瓣:“爷爷,甜不甜?这是我妈单位发的,南方来的橘子。”小虎也跑过来,献宝似的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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