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陀螺:“爷爷你看,海婴哥教我做的,能转三分钟呢!”
易中海看着孩子们红扑扑的脸蛋,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这辈子没亲生过孩子,可君君月月这俩领养的娃,待他比亲爹妈还亲;这俩没血缘的孙辈,把他当成亲爷爷,住到院里来,端茶倒水,陪他说话解闷,一点不含糊。
“爷爷,您给我们讲您年轻时候的事吧?”小敏爬到他膝头坐下,小虎也搬个小板凳凑过来。易中海笑了,摸着孩子们的头,慢慢说起1963年去孤儿院的那天,说起君君第一次喊“爸”时他有多激动,说起月月把第一份工资全给易大妈买了蜂王浆……
阳光慢慢移过桌面,落在他手背上,暖暖的。易中海望着院里的老槐树,想起易大妈走的那天,他摸着这棵树的树干,就像摸着她的手。这辈子,他有过苦日子,有过难坎儿,可终究是被亲情和暖意裹着过来的。
“爷爷,您咋哭了?”小敏指着他的眼角。易中海抹了把脸,笑着摇头:“爷爷是高兴。你奶奶要是看见现在这样,肯定也高兴。”
风穿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易大妈在旁边轻轻应了一声。
易中海知道,自己这辈子,值了。
……
1996年的华国,正如同一列加满了油的高速列车,在改革开放的轨道上疾驰向前。城市里拔地而起的高楼勾勒出新的天际线,开发区的厂房机器轰鸣,街头巷尾涌动着干事创业的热潮,整个国家都洋溢着蓬勃的生机与活力。而随着国门越开越大,与世界各国的经济合作、文化交流、外交互动也日益频繁,国际间的往来如同织就了一张密集的网络,牵动着方方面面的事务。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顾从卿身为国务院外事办主任,肩头的担子重若千钧。他的办公室灯光常常亮到深夜,桌上永远堆叠着厚厚的文件,既有需要紧急处理的外事函电,也有涉及国际合作项目的规划方案。每天从清晨踏入办公楼开始,会见外宾、主持会议、协调各部门涉外事务、审阅重要文稿……一项项工作接踵而至,几乎没有片刻喘息的时间,繁忙如同潮水般将他裹挟,工作量之大,往往让身边的工作人员都倍感压力。
更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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