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要的。”
顾从卿接过简报,翻到“跨境医疗”那栏,看到“香港与深圳实现23家医院检验结果互认”的消息,忍不住在旁边画了个小勾。“你通知协调处,”他抬头说,“把这条消息整理成案例,放进‘一国两制’实践成果汇编里——老百姓最认实实在在的便利。”
正说着,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老张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顾主任,刚接到香港贸发局的电话,上个月的电子产品展签了十七个大单,内地企业都说签证便利太给力了!”
“好啊,”顾从卿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让他们趁热打铁,下个月的食品展继续跟进。对了,你那边的青少年夏令营名单定了吗?要是有香港孩子想参观航天城,我来协调。”
挂了电话,他起身去资料室找文件,路过走廊时,听见几个年轻同事在讨论香港的最新政策。“……我还是觉得‘自由行’政策最厉害,去年去香港玩,街头到处是内地游客,商铺老板都讲普通话了。”
“不止呢,”另一个声音接话,“我叔在香港开物流公司,说现在跟珠三角的通关效率比以前高了一半,货当天就能到。”
顾从卿笑着走过去:“你们说的都是‘一国两制’的生命力。等忙完这阵子,咱们组织一次香港实地调研,让你们亲眼看看基层的变化——比如深水埗的旧区改造,比如跨境学童的校车专线,这些可比文件上的数字鲜活。”
下午开部门协调会,议题是优化内地与香港的科研合作流程。顾从卿翻着手里的材料,忽然说:“我建议在深圳设个‘产学研对接中心’,让香港的高校和内地的企业直接面对面——实验室的成果不能闷在抽屉里,得变成生产线的产品,这才是真合作。”
有人提出担忧:“两地的法律体系不一样,知识产权保护会不会有问题?”
“这正是要解决的问题。”顾从卿在白板上画了个流程图,“左边对接香港的《知识产权条例》,右边衔接内地的《专利法》,中间设个调解机制,让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下周我带队去香港,正好跟那边的律政司聊聊。”
散会后,夕阳把办公室的玻璃窗染成了暖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