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重执行,现在强调战略谋划,咱们该怎么转思路?”
“就从手头的事练起。”顾从卿夹了一筷子青菜,“比如你们正在做的《全球治理体系变革应对预案》,不能只盯着眼前的会议和文件,得想想十年后香港、澳门在国际规则制定中能发挥什么作用,这才是‘战略’二字的分量。”
下午的党组会上,顾从卿指着投影幕上的《中长期外事工作规划》:“左边是原国务院外事办的职能清单,侧重具体事务执行;右边是咱们现在的职责,核心在‘把方向、管大局、保落实’。比如涉及港澳的外事工作,过去可能是一事一协调,现在得站在国家整体战略里谋划——下个月的粤港澳大湾区外事协同会议,就要把‘一国两制’下的外事资源整合作为重点,让三地的优势拧成一股绳。”
散会后,顾从卿留在办公室,摩挲着案头那支用了十年的钢笔。笔帽上还刻着“外事为民”四个字,是当年在国务院外事办工作时老领导送的。他翻开新启用的工作笔记,扉页上写下“承前启后,守正创新”——机构名称变了,层级提升了,但守护国家利益、服务百姓需求的根,从来没变过。
窗外的玉兰花落了满地,顾从卿把明天要提交的《关于加强中央外事统筹协调能力的若干意见》放进公文包。他知道,从“国务院外事办”到“中央外办”,变的是职能范围和工作方式,不变的是一代代外事工作者“为国守门、为民服务”的初心,就像这初夏的阳光,无论照在旧办公室还是新窗棂,那份暖与亮,始终如一。
七月的北京雷雨频繁,顾从卿刚结束一场跨部门视频会议,窗外的雨珠正顺着“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的标牌往下淌。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案头摊着两份文件:一份是香港特区政府提交的《参与亚太经合组织中小企业峰会方案》,另一份是刚收到的美国驻华使馆照会,希望安排国务卿访华期间与香港商界代表会面。
“小李,”他对着内线电话说,“把香港参与APEC的方案转给商务部,让他们从贸易政策角度提意见,咱们重点审核‘中国香港’的表述是否规范。另外,给美国使馆回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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