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国务卿与香港商界的会面需纳入中美整体外交议程,由我方统筹安排——这是新机制下的规矩,不能含糊。”
放下电话,他翻开《中央外事工作规则》,在“港澳事务协调”章节的空白处批注:“需强化‘一国两制’框架下的外事权统一行使,避免碎片化。”这是上周去深圳调研时的体会——当地企业反映,过去办理港澳相关外事手续要跑四五个部门,如今通过中央外办的统筹协调平台,审批时间缩短了一半。
下午,港澳事务协调处的老张带着团队来汇报工作,投影仪上正展示“内地与港澳青年外事人才联合培养计划”的细则。“我们计划每年选派20名香港青年参与外交部驻外使领馆实习,”老张指着流程图,“但有个问题,部分国家的签证政策对香港居民有特殊要求,需要咱们出面协调。”
顾从卿在笔记本上记下“签证协调”几个字:“下周我去外交部开会时提这个事,把香港青年纳入国家外事人才培养体系,待遇和内地青年一视同仁。另外,加上澳门青年名额,要体现‘一国两制’的全面性。”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海婴他们实验室不是和香港大学有合作项目吗?问问有没有学生愿意参与,实践出真知。”
傍晚加班时,顾从卿收到顾母的电话,说周姥姥念叨着北海的海鲜,让他抽空买点虾米寄过去。“妈,您提醒周姥姥,别总吃腌制品,我让香港的同事带些新鲜的海鱼干货回来。”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渐停的雨,忽然想起1998年机构调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在国务院外事办的办公室里核对香港回归周年庆的外事活动清单,那时的忙碌里,藏着如今统筹协调的雏形。
正整理文件,值班秘书送来份加急件——澳门特区政府想以“中国澳门”名义加入国际旅游组织,需要中央外办出具意见。顾从卿连夜审阅,在“加入程序”页写下:“支持,但需确保与国家整体旅游外交战略衔接,可协调文旅部同步参与相关活动,形成合力。”
凌晨离开办公楼时,走廊里的灯光映着墙上的标语:“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统筹发展安全两件大事。”顾从卿摸了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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