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漫上山腰。
他摸了摸怀里的魔玉,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桂花糕——甜的。
但他知道,这甜不会太久。
地窖烛火忽明忽暗。
叶知秋扯下陆青腰间的麻绳,三两下将人捆在石柱上。
陆青后颈肿起个青包,嘴角淌着血,喉间发出含糊的闷哼。
"报官时说他偷了客栈银钱。"叶知秋扯过块破布塞住陆青的嘴,转身看向苏晚晴,"但别让官差动他——万妖谷的人,身上该有线索。"
苏晚晴攥着烛台的手青筋凸起:"那你方才说......主谋?"
"他画的摄魂阵,阵心要活人的生魂。"叶知秋指了指石台上那缕头发,"你的头发。"
苏晚晴的脸瞬间煞白,烛火在她眼底晃出碎光:"谁要我的命?"
"不知道。"叶知秋弯腰捡起陆青掉落的匕首,刀刃映出他冷硬的下颌线,"但能调得动万妖谷暗桩的,玄剑门里必有人接应。"
他转身要走,苏晚晴突然扑过来拽住他衣袖:"你让我走......可这是我爹娘用半条命攒下的客栈。"她指尖掐进他布料里,"我娘咽气前攥着我手说,'守好归客栈,守好我们的家'......"
叶知秋喉咙发紧。
他见过苏晚晴的爹娘——两个总在灶间熬红豆粥的凡人,去年冬天瘟疫,夫妻俩把最后半袋米熬成粥分给街坊,自己却没能熬过寒夜。
"我不走。"苏晚晴抹了把脸,从围裙里摸出把铜锁,"大不了我把地窖锁死,再养两条护院狗。"
叶知秋盯着她发红的眼尾,到底没再劝。
他摸出怀里的七步迷烟囊,塞进她手心:"半夜别单独出门,闻到怪味就撒这个。"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叶知秋回到杂役房。
他刚推开柴房门,王大嘴就从草堆里窜出来,脸上沾着草屑:"知秋!
可算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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