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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叶知秋反手关门,"李铁柱没查岗?"
"查个屁!"王大嘴压低声音,"昨儿后半夜我起夜,看见李管事偷偷摸摸往后山跑。
怀里揣着个黄布包,我离着十步都闻见朱砂味——肯定是密信!"
叶知秋眉峰一挑。
李铁柱是杂役房管事,平时最爱克扣杂役月钱,上个月还把叶知秋扫藏经阁的活计转给了自己侄子。
"你确定是密信?"
"我偷摸跟了段路!"王大嘴拍着胸脯,"他在老槐树下见了个人——穿玄色道袍,腰间挂着玄剑门外门长老的玉牌!"
叶知秋的指节捏得发白。
玄剑门外门长老共三位,最年轻的周文远,上个月刚被他揭发贪墨丹药——但王大嘴说的"玄色道袍",倒像另一位总爱板着脸的张守正。
"还有更邪乎的!"王大嘴咽了口唾沫,"我听见李铁柱说,'苏姑娘那的货,最迟明儿到'......"
叶知秋心里"咯噔"一声。
他正想再问,窗外传来李铁柱的破锣嗓子:"叶知秋!
杂役房都要翻了天,你死哪去了?"
王大嘴缩了缩脖子,从后窗翻了出去。
叶知秋应了声,转身要走,却被什么硌了下腰。
他摸出苏晚晴塞的玉佩——羊脂玉,刻着朵半开的海棠,触手温温的,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
"你拿好。"苏晚晴清晨塞玉佩时,耳尖还红着,"我娘说这玉能挡灾......"
叶知秋捏着玉佩走出杂役房。
晨风吹得他眼眶发酸,他回头望了眼归客栈的方向——苏晚晴正踮脚挂新写的"客似云来"幌子,发间木簪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有人想借她的手,毁掉玄剑门。"
他低声呢喃,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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