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魂丹的蓝。
他突然笑了,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野:“三百年前我蹲在柴房背功法时,怎么也想不到,能和你们一起算计仙门。”
后半夜,苏晚晴在灶房守着药炉,药汁咕嘟冒泡;沈凝霜在偏房写密信,火漆烫得“滋啦”响;柳月婵在廊下磨寒针,针尖泛着冷光;无尘靠在院墙上,望着月亮发呆。
叶知秋坐在门槛上,摸出腰间的玉珏。
月光照上去,那半块破玉突然泛起微光,像在应和他识海里翻涌的暗火。
“明天。”他对着玉珏轻声说,“该让那些看不起杂役的东西,尝尝被算计的滋味了。”
院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
叶知秋站起身,把假死香揣进怀里,定魂丹塞进袖口。
他望着东边渐白的天色,喉结动了动。
明天,玄剑门山脚下的集市,该热闹了。
晨雾未散时,叶知秋已蹲在集市豆腐摊后。
他攥着块发霉的炊饼,指节泛白。
袖中玉珏发烫,烫得皮肤发红——这是混沌力翻涌的征兆。
昨日深夜苏晚晴塞给他的曼陀罗粉还在衣襟里,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往肺里钻,让他眼尾泛红,像要滴出血来。
“杂役也配活?”他突然扯着嗓子喊,炊饼“啪”地砸在青石板上,“我爹娘给玄剑门种了三十年灵谷,死了连口薄棺都没有!”
豆腐摊老板娘吓得倒退两步,竹筐里的豆腐“哗啦”撒了一地。
“我要复仇!”叶知秋踉跄着站起身,袖口的定魂丹硌得手腕生疼。
他故意让混沌力泄出一线,集市上的竹帘突然“呼啦啦”翻卷,卖糖葫芦的木架“咔”地断成两截。
人群炸开了。
“是疯了的杂役!”
“那股子邪乎气…莫不是中了魔?”
三道青影从街角掠来。
丹鼎派执法堂的弟子,腰间挂着刻满丹纹的铁牌。
为首的年轻弟子捏着法诀,目光扫过叶知秋时顿了顿——他感应到了那缕混沌力。
“跟我们走。”年轻弟子伸手要抓叶知秋肩膀。
叶知秋突然“嗷”地一嗓子,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反手就去挠对方手背。
混沌力顺着指尖窜出,在弟子手腕上烙出个焦黑的印子。
“放肆!”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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