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勃然大怒,就要拔剑。
“且慢。”
苍老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灰袍老者拄着龙头拐杖,鹰钩鼻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他盯着叶知秋,目光像两把淬毒的针:“这小子体内的气…有点意思。”
叶知秋“扑通”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仙长救我!那团黑雾要吃我…要吃我!”他偷偷抬眼,正撞进老者审视的目光里,赶紧又低下头,把混沌力搅得更乱些。
老者挥了挥手:“带回去。”
去丹鼎派的路上,老者的拐杖点地“哒哒”响。
叶知秋被架在中间,故意踉跄着踩了执法弟子的鞋:“你们丹鼎派的丹炉…是不是也吃人?”他扯着嗓子喊,“我在藏经阁看过!百年前有个长老,拿活人炼…炼…”
“闭嘴!”左边的执法弟子掐住他后颈。
老者却笑了:“小友倒是见多识广。”他凑近叶知秋耳畔,声音像蛇信子:“那团黑雾,可是从西边乱葬岗来的?”
叶知秋浑身剧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老东西果然知道!
他翻着白眼,涎水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乱葬岗…有糖人…我娘买过…”
老者的瞳孔缩成针尖。
丹鼎派禁地比叶知秋想象中深。
左转三棵百年松,右转七阶青石梯,过了刻着“丹道独尊”的石门,又下了段逼仄的地道。
他数着步数,把每道机关的位置都刻进脑子里——守卫腰间的玉牌是暗号,地道顶的夜明珠每十步一颗,照得石墙上的血手印格外清晰。
“关进去。”老者甩下句话,转身时袖中滑出半块玉珏——和叶知秋腰间的那半块,纹路严丝合缝。
铁牢的门“哐当”落下时,叶知秋舔了舔干裂的唇。
他摸到怀里的假死香,指尖在砖缝里抠出块碎瓷片,借着月光在墙上划:“明日辰时三刻,九幽谷。丹鼎、魔道、周文远。证据在老者玉珏。”
后半夜,守卫的呼噜声像破风箱。
叶知秋把碎瓷片裹在破布里,对准透气孔轻轻一抛。
“叮。”
外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收到。”
是无尘的声音。
叶知秋倚着墙坐下,望着铁窗外的残月。
他能感觉到混沌力在识海里翻涌,像头被铁链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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