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体内掀起风暴。
他能听见骨头重组的声音,能感觉到灵根在碎裂中生长,像颗被踩碎的种子,正从裂缝里钻出新芽。
"掌门!"外门弟子在冰缝外喊,"再不退,混沌余波要掀翻冰面了!"
太虚子盯着叶知秋。
少年浑身浴血,却比任何时候都像把出鞘的剑。
他伸手按住沈凝霜肩膀:"带月婵先走。"
沈凝霜攥紧玄铁长戟,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望着叶知秋染血的后背,突然扯下颈间的平安扣,用力抛过去。
平安扣砸在叶知秋脚边,滚进混沌漩涡里。
"我等你。"她声音哑得厉害,转身时甲胄撞出脆响。
柳月婵最后看了叶知秋一眼。
她摸出随身携带的寒玉瓶,倒出颗保命丹,轻轻放在他手边。
丹药滚了滚,停在他染血的指节旁。
冰缝外的脚步声渐远。
叶知秋动了动手指。
他摸到那颗丹药,却没放进嘴里。
混沌之力在体内翻涌得更凶了,像要把他拆成最细的尘埃,再重新捏成人形。
他闭了眼。
任由那股力量在经脉里奔腾,在灵海里咆哮,在骨头缝里生长。
冰面上,封印核心的金光还在亮。
照见少年染血的脸,和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
叶知秋闭着眼。
记忆碎片砸进识海。
他看见十二岁蹲在藏经阁梁上,灰尘落进眼里,却仍死死记着《玄隐步》第七式的走法——老杂役张叔替他望风,被执事抽了三鞭子,疼得直哆嗦还冲他比手势:“小叶子,记全乎了。”
他看见二十岁蹲在丹房外,捡内门弟子倒的丹渣,手指被炉灰烫出泡,却把带药气的土块碾碎,混着水喝下去——那夜他在柴房吐了半宿,可第二日练气一层的瓶颈,竟松动了。
他看见五十年前被陈浩然踹翻在泥里,嘴角渗血还要赔笑:“陈师兄脚法好。”转身却在对方必经的青石板下埋了三颗碎石,用《玄隐步》的步子引他踩空,摔断了两根肋骨——后来陈浩然骂骂咧咧说是死对头下的黑手,他蹲在角落擦地,指甲掐进掌心,把疼憋成笑。
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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