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笑声混着风钻进乱葬岗的裂缝,惊起几只夜枭,“那老东西算漏了一步——混沌道祖,该是咱们幽冥宗的刀。”
叶知秋望着天空逐渐散去的金光,突然听见头顶传来鹤鸣。
守书鹤扑棱着落在他肩头,枣糕“啪嗒”掉在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枣糕,余光瞥见玄剑门主峰方向有流光闪过——是太虚子的拂尘尾穗,青竹色,他扫了三百年藏经阁,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该回门了。”他把枣糕塞进守书鹤嘴里,转头对沈凝霜和柳月婵道,“你们跟我来。”
沈凝霜弯腰捡起长戟,枪尖在冰面划出半道弧光;柳月婵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轻轻碰了碰仍在发烫的玉佩。
三人刚抬脚,远处传来钟声——玄剑门议事殿的召集钟,响了九下。
守书鹤突然振翅高飞,朝着主殿方向尖叫。
叶知秋望着它的影子消失在云层里,伸手摸了摸中衣上的血补丁。
三百年前张叔说“小杂役要活过冬天”,三百年后——
他低头笑了笑,抬步往主殿走。
玄剑门议事殿的飞檐下,太虚子的拂尘扫过青铜香炉。
七位长老鱼贯而入,最年长的丹峰长老摸着被丹火烧焦的胡子:“那道金光……”
“混沌道祖。”太虚子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指尖在案几上敲出轻响,“叶知秋。”
殿内霎时安静。
西峰长老捏着念珠的手顿住,东殿首座的茶盏“咔”地裂了道缝,连向来不问世事的闭关长老都掀开了斗笠,目光如刀。
太虚子扫过众人各异的神色,拂尘一甩,殿门“轰”地关上。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卷着几片银杏叶,轻轻落在空着的主位前。
玄剑门议事殿的青铜门“轰”地闭合。
丹峰长老率先拍案:“道祖之姿,百年不遇!我玄剑门若不速速将叶知秋收为真传,怕是要被丹鼎派抢了先!”他焦黑的胡须跟着颤抖,丹火在袖中隐隐发亮——当年他用三炉九转丹换丹鼎派一本丹诀,至今肉疼。
西峰长老捏紧念珠,珠子在掌心磨出红痕:“根基?他练气期熬了三百年!道祖境界虽高,可连筑基雷劫都没渡——万一走火入魔?”他瞥向主位空着的蒲团,那是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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