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最年轻的元婴长老,三年前渡劫时被心魔啃成了白骨。
东殿首座突然按住腰间铁剑,剑鸣穿透殿内:“杂役出身?”他声音发涩,三十年前他还是外门弟子时,曾把冷掉的洗髓丹泼在叶知秋脚边,“这等野路子,保不准藏着歪门邪道!”
“歪道?”闭关长老掀了斗笠,脸上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三百年前我在乱葬岗濒死,是个小杂役偷了半瓶续脉丹塞给我。”他摸出块发黑的丹瓶,瓶口还粘着当年的泥,“那杂役,叫叶知秋。”
殿内霎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响。
太虚子的拂尘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叶知秋面前:“你意如何?”
叶知秋垂眸,素白道袍下露出半截补丁。
三百年前杂役房漏雨,他蹲在屋檐下补衣服,张叔叼着草茎说“杂役房的瓦,比主殿的砖踏实”。
他抬眼时目光清亮:“若掌门信得过,我愿暂居杂役房,静观时局。”
太虚子的拂尘顿了顿。
他想起三百年前那个缩在藏经阁角落抄书的小杂役,扫落叶时会把虫蚁轻轻拨到树洞里;想起半月前自己用神识探他,只触到一团混沌气,像极了典籍里“大道未开”的描述。
他点了点头:“准。”
深夜。
叶知秋摸黑穿过杂役房后巷。
月光漏过青瓦,在他脚下织出碎银,像极了当年他蹲在井边,用碎瓷片刮药渣时,水面浮着的星子。
藏经阁旧址只剩半堵残墙。
他从墙缝里摸出本破书——《上古灵根考》,纸页发脆,是他当年用扫出来的废纸页抄的,书脊还粘着浆糊和碎茶末。
翻到“混沌灵根”那页,墨迹突然泛起金光。
他指尖触到纸页,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三百年前被陈浩然踹翻的药桶、秦雨薇推他进妖兽谷时的冷笑、柳月婵咳血时落在他手背上的温度……最后是冰缝里那团金光,像只手,把他压在丹田三百年的混沌气“轰”地撕开。
“好个混沌道祖。”
声线像风过松林,叶知秋没回头——他早闻见了那股清苦的草木香,是万妖谷特有的妖丹味。
风无痕从残墙后走出,银白长发束着根藤编发带,腕间金铃轻响:“小友可知,三百年前万妖谷大劫,有位杂役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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