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莫问天跟着往外走。
苏晚晴端着茶过来,茶盏底压着张纸条:“他们连住三日了。”
他把纸条捏碎,混着茶渣咽下去。
窗外两人的身影转过街角,桌角的细痕闪了闪,淡得像道影子。
叶知秋弯腰捡起块碎瓷——和当年刮药渣的那块一个模样。
他把碎瓷收进袖中,听见后堂传来苏晚晴收拾碗碟的声响。
山风突然大了。
他望着西边翻涌的云,想起《天机策》里那句“天地将乱”。
袖中碎瓷贴着皮肤,烫得他想起三百年前冰缝里的金光——该来的,终究要来了。
叶知秋捏紧袖中碎瓷,指节发白。
莫问天二人刚转过街角,他便甩了酒坛,粗布短打下的混沌气翻涌——追踪印记已缠上二人后颈,就算他们遁入地脉,也能揪出来。
山阶被晨露打湿,他踩着青苔狂奔。
玄剑门的朱漆山门还未开,他翻过后墙,衣摆擦过守卫的巡逻灯影,像片被风卷走的枯叶。
演武场的钟刚敲过三声,太虚子的闭关洞便被他叩响。
“何事?”洞门开条缝,白眉垂落,是玄剑门大长老的威严。
叶知秋低头,声音压得低:“幽冥宗的人混进了山下客栈,和莫问天勾结,三日后西麓有动作。”
洞门“吱呀”全敞。
太虚子的道袍带起风,吹得叶知秋额发乱飞:“你如何得知?”
“偷听到的。”叶知秋摊开手,掌心里躺着半片碎瓷,“留了追踪印。”
太虚子瞳孔骤缩。
他挥手召来传讯玉符,连捏三道法诀:“封锁山门,所有弟子不得外出。”又转头看向叶知秋,“你随我去议事堂。”
议事堂的檀香还未燃尽,李云飞的玄铁剑“当”地磕在青砖上。
他盯着叶知秋,喉结动了动:“你不过是个杂役……”
“够了。”太虚子拍案,“幽冥宗渗透到玄剑门,你还分高低?”
李云飞的耳尖泛红。
他攥紧剑柄,剑穗上的银铃叮当:“无论你是谁,只要为玄剑门好,我便配合。”
叶知秋点头,将追踪印记的位置传给李云飞。
少年提剑便走,衣摆扫过案角的茶盏,溅出几滴热茶。
日头爬上东峰时,叶知秋拐进了药庐。
柳月婵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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