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叶大哥!"苏晚晴从门里迎出来,围裙上沾着桂花渍,"我煮了酒酿圆子——"她瞥见他沾血的袖口,脸色一变,"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叶知秋跟着她进后堂,门闩刚插上,苏晚晴就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檀木匣。
匣里躺着张青铜路引,刻着盘虬的鬼面,"这是去南方幽影阁的。
幽冥宗把据点伪装成药材行,实则在地下三层炼混沌丹。"
她倒了杯茶推过去,手指在桌沿敲了三下——这是他们约好的"有要紧事"暗号,"更麻烦的是周文远。"
叶知秋喝茶的动作顿住。
三个月前他亲手把那伪善长老的贪墨证据送到太虚子案头,周文远被废去修为逐出门墙,怎么会...
"我有个老客是走南闯北的商队掌柜。"苏晚晴压低声音,"他说在鬼市见过周文远,穿着幽冥宗的黑纹道袍,手里还捏着块玄剑门的掌门令。"她从袖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个模糊人影,眉间一点朱砂痣——周文远独有的标记。
叶知秋捏着纸角,指节发白。
他想起三百年前在杂役房扫落叶时,周文远拍着他肩膀说"小杂役要懂感恩",转身就把他推去妖兽谷喂狼。
想起上个月在藏经阁,他听见两个外门弟子闲聊:"周长老被逐后,玄剑门最近总丢混沌类残卷..."
"我让人备了马车。"苏晚晴把路引塞进他掌心,"后半夜出发,走西山路,避开玄剑门的巡山队。"她忽然扯住他衣角,声音发颤,"幽影阁的护山大阵...是用活人祭的。"
叶知秋摸出怀里的黑玉牌,在烛火下照了照——玉牌背面刻着极小的阵纹,和苏晚晴说的护山大阵纹路有七分像。
他把玉牌重新收好,扫了眼窗外的夜色:"我天亮前到幽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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