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叶大哥..."苏晚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往他包袱里塞了罐桂花蜜,"路上饿了就舔两口。"
叶知秋扛起包袱往门外走,走到门槛又回头:"等我回来,喝你煮的酒酿圆子。"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消失在山路尽头。
他腰间的竹扫帚还挂着杂役房的草屑,可掌心的路引烫得发烫——三百年前他蹲在杂役房扫茅房时,听见杂役老张头说"南边有座鬼市,专收见不得光的东西";两年前他给外门弟子送药,听见两个执事嚼舌根"万妖谷的风长老最近总往南方跑";上个月他扫藏经阁三层,发现《混沌秘录》最后几页被人撕走了...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拼成幅画:周文远的朱砂痣,玄冰老人的黑玉牌,苏晚晴画的护山大阵,还有山巅太虚子说的"林长老和万妖谷勾结"。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简,加快脚步。
真正的酒刚开封,那坛最烈的,该他去掀盖子了。
叶知秋把外门弟子的青衫往身上一套,腰间挂块从杂役老张头儿子那儿顺来的入门令牌——那小子上个月赌输了,拿令牌抵酒钱时骂骂咧咧,倒便宜了总帮他收拾烂摊子的杂役。
守卫在门口举着火把晃了晃:"哪峰的?"
"玄铁峰。"他声音压得粗哑,像喉咙里塞了团棉花。
三个月前给玄铁峰送修补法器的材料,他听过那儿的弟子骂人都带铁屑味,"周执事让我来取新炼的火纹钉。"
守卫眼皮都没抬:"周执事?"
"就上月刚升的监工。"叶知秋摸出块碎银弹过去,"说要赶在卯时前把货送回。"
银钱落地的脆响盖过了守卫的怀疑。
他低头时瞥见对方靴底沾着暗褐色血渍——和玄冰老人伤口冻住的血一个颜色。
穿过三道月亮门,腐臭味突然灌进鼻腔。
转角处堆着七八个草席裹的尸体,露出半截青灰色的手,指甲缝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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