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侧过头,望着窗外的日影,冷笑一声,“今日传回捷报,伊斯法罕破了,陛下快回来了……老天待我陆萱,终究不薄。”
尤宝宝鼻子一酸,别开脸去,佯怒道:“你少说这些丧气话,留着力气生娃娃吧。”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朝外头望了一眼,见陈三两亲率虎贲卫将四周围得铁桶一般,这才放心转回来,压低声道:“外面都是陈三两的人,郑秋那事儿,再不会有了!”
陆萱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眸子里已是一片清明沉静:“宝宝,开始吧!”
尤宝宝点头转身,朝殿门方向扬声道:“都进来吧。”
门扇吱呀推开,四五个稳婆鱼贯而入,皆是宫中积年的老手,身后跟着七八个宫女,脚步轻盈如猫,另有四个穿了宫女衣裳的女卫不动声色地散在殿角,手拢在袖中,各自按住了短刃。
殿门重新合上,砰的一声轻响,将内外隔作两个天地。
殿外廊下,叶九龄、潘仲询、郑骋臣、丁凛四人一字排开,负手立在檐角,谁也没有坐。
秋日的风从殿脊上掠过来,带着一丝潮润的土腥气,像是要大雨前兆。
叶九龄绕着廊柱走了一圈,盯着殿门,眼神闪烁不定。
郑骋臣被他晃得眼晕,皱眉道:“你坐下成不成?”
“坐不住。”叶九龄头也不回。
潘仲询望向殿门,心下一叹:他比旁人更清楚,这坤宁殿里降生了嫡子,华夏才算是真有了国本。
陛下子嗣虽多,却尽皆非嫡子,唯有皇后这一胎,才是名正言顺的天家血脉。
那些文官私下里打什么算盘,他不是不知,只是懒得戳破。
今日捷报与嫡子齐至,便如两把铡刀同时落下,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自会碎得干干净净。
丁凛站在最末,攥着腰间的御赐玉带,盯着殿门上方“坤宁殿”匾额,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忽然,殿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是一阵急促的喘息。
四人同时瞳孔一缩。
紧接着,陆萱的喊声便隔着门扇传了出来,虽然竭力压着,却仍能听出那撕裂般的痛楚。
时间一刻一刻地捱过去,那喊声起先还时有间断,到后来便渐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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