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通体莹润,在她纤长白皙的指间缓缓转动,不疾不徐。
殿下已吵了一个时辰,唾沫横飞,剑拔弩张。
“陛下!”耶律系底第一个跨出班列,此人是宗室之长,年过五旬,面皮黝黑,一部花白胡须,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拱手一揖,声音洪亮如钟,“如今我大辽兵强马壮,火器精良,将士用命。那华夏皇帝杨炯,远涉万里去征什么塞尔柱,国内空虚,正是天赐良机!臣请陛下即刻下旨,调集十万铁骑,南下中原,趁其不备,劫掠富庶之地,此乃兴邦之策,万世之功!”
话音未落,萧常哥紧随其后。
此人是后族之首,身材高大魁梧,紫膛脸,八字胡,眉宇间满是桀骜之气。
他向前一步,声如洪钟:“臣附议!陛下,华夏富庶,金银如山,粮草如海,如今他们皇帝不在朝中,正是我辈建功立业之时!若错失良机,他日杨炯回师,便再无机可乘了!”
两人一唱一和,殿中顿时嗡然一片,不少武将面露兴奋之色,连连点头。
“荒谬!”一声暴喝从左侧班列中炸响,萧嗣先霍然出列,指着耶律系底怒声道,“华夏与我大辽和平数十载,百姓安居,商旅往来,边境不设防,亲如一家。
陛下早同华夏缔结盟约,歃血为盟,岂可背信弃义?我们不是女真蛮子,难道连礼义廉耻也不顾了吗?”
萧兀纳亦大步上前,声若洪钟:“正是!如今百姓安乐,天下太平,我大辽蒸蒸日上,何须妄动刀兵?
一旦开战,生灵涂炭,数十年心血付诸东流,耶律大人,您对得起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将士吗?”
汉臣班列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出列,正是耶律南仙提拔的参知政事韩昉。
他拱手道:“二位大人所言极是。我大辽立国以来,多赖汉法汉制,方才国泰民安。如今却要背盟南侵,以怨报德,岂是仁义之师所为?还请诸位大人三思!”
“住口!”耶律系底勃然大怒,花白胡须都翘了起来,指着韩昉的鼻子骂道,“你一个汉人,也配在朝堂上大放厥词?我契丹八部打下的江山,何时轮到你等外来之辈置喙?盟约?在大辽百年强盛面前,一张废纸何足道哉!”
萧常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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