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苍直接就不干了。
他想挣脱身后抱着他腰的老院长:“放开我!让我教训教训这老匹夫!安能容此厚颜之徒在此狺狺狂吠!”
老院长:“好好好!”
话是这样说,手是一点都没放开。
黎苍双手疯狂扒拉着身后老院长,奈何老院长修为比他高上一大截,任凭他怎么发力都无济于事。
迦婴右劝劝:“院长,您看这......”
“你别管。”
黎苍朝着习正信呸了一声:“你个不要脸的,你叫谁小婴?”
习正信扬了扬下巴,满是挑衅地呸回去:“我又没叫你,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怎么称呼人家了?”
“干脆把大海搬去你家吧,这样全天下都得按你的规矩来!”
黎苍怒斥:“巧言令色,鲜矣仁!”
“汝之态,真乃儒林之耻!吾羞与汝等为伍!”
习正信不理他。
还转头对迦婴眨眼:“小婴莫听此迂腐之言,待吾等共研《诗》、《书》,方不负圣贤之道!”
其余院长也是八方添乱。
不过他们也只动嘴,顾及着形象没动手。
这把墨老祖看的目瞪口呆。
它生前自诩能言善辩,第一次吃瘪就是遇到迦婴,没想到如今一看儒修吵架,那是大开眼界啊!
迦婴还是骂的文明了。
“主人。”
墨老祖顿时就眼泪汪汪:“原来您从前还手下留情了!”
这话引起幡内众魂一阵嘲笑。
恶来一扬下巴:“那是!”
“主人对咱自己人怎能不好?虽然那时候你还活着,但主人一眼就想招安你了。”
“知道你会成为咱们相亲相爱一家人的一员,自然也就给你留了几分颜面,你一死就给你招幡里了!”
墨老祖:......
——人言否?
迦婴无奈扶额:“我的意思是,你们不用争了,我很快就离开海州了。”
现场一下就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
黎苍不可置信道:“什么?”
他们都以为迦婴这次回来,至少要多待一段时间,所以才会如此默契又积极地争取让迦婴去他们学院。
诗之一道,乃儒道新近崛起的璀璨新星。
其前路漫漫,任重而道远。
他们这些院长乃是当之无愧的儒道先锋,肩负传承与开拓的重任,发展之路任重而道远。
迦婴作为此界首位以诗入道者,在诗道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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