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登峰造极,恰似儒道中的玛沁雍措峰。
巍峨险峻,高耸入云。
短时间内,无人能望其项背!
在他们一直以来的观念中,大部分儒修结束游历,正是创作与总结的关键时期。
或能借此契机,创作出流传千古的惊世之文。
即便稍逊,若能得到迦婴对学院后辈的指点,也定能让儒道新生力量快速成长。
为诗道的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
没想到,迦婴只是短暂停留。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演了半天,结果主角压根就不登戏台子,一瞬间现场安静的可怕。
“这,这样啊!”
黎苍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也好,也好......”
“对对,年轻人就该多闯闯,看看大好山河,往后才能多多写出《江雪》这种千古绝句来!”
“少年人志在四方,方能采天地灵气、纳百家之长。”
“是极是极,学术交流随时都来得及!”
......
众院长虽失望。
但也没有让迦婴为难,他们纷纷挺直腰板,用力挤出爽朗的笑容。
此时,外出赏雪的儒生们嬉笑打闹着涌入殿内。
只见诸位院长正襟危坐,茶盏热气袅袅升腾,方才那场争吵仿佛从未存在。
栖云院长道:“诗会继续!”
这次,众院长都没有说话。
这让殿内的学子们蠢蠢欲动。
今日诗会聚齐大半儒道泰斗,这些平日里只在典籍中读到名字的文坛巨擘,此刻就端坐于高堂之上。
若他们能鼓起勇气开口出题。
就迦婴那如神来之笔的写诗水平......
学子们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若能跟迦婴的新诗牵连上,哪怕只是个出题人,那也是个名声大噪的机会啊!
“既然没人来,那学生来!”
一年轻学子兴冲冲的站起来。
他鼓足勇气望向座上的迦婴:“雪域一行,您已有了一首道尽心境的‘行路难’,一首绘尽风景的‘江雪’。”
学子咽了咽口水。
他目光中满是期待:“游历在外,游子思乡之情最是动人,不如,您就以这漂泊在外的思乡心绪为题。”
“再赋一首,如何?”
话音刚落,殿内霎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题目看似寻常,实则极难驾驭。
既要写出羁旅漂泊的孤寂,又要藏住对故土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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