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贻误战机之罪,也是要杀头的……
所以贺敬元看重的从来都是同僚、亲戚们身上叛国的罪名,而恰好他知道这里头没有谁私通北厥,没有谁叛国,可偏偏就是造成了承德太子之死,大胤痛失储君的悲剧。
谢征冷笑一声:“所以中间到底是发生了,才导致舅舅和长信王都无法驰援锦城,造成锦城被破,承德太子殉城而死的呢?!”
谢征丝毫不提当时的锦城守军他爹谢临山,只提承德太子,而贺敬元听他这么一问,就知道他手里就算没有证据,也猜到当初出了问题的人是如今的魏相和长信王,而不是那些被先帝盖棺定论为罪人的人。
贺敬元迟迟不说话,谢征便有些怒火上头了,咬牙切齿地质问:“如今我是必定要闹个天翻地覆的了,这难道不正好如了魏相的意吗?”
贺敬元立刻就变了脸色,他再也不用试探什么了,谢征果然知道了当年的内情!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贺敬元无奈开口替魏严分辩:“世人皆知承德太子孝友仁慈,出于至性,文武双全,仁德兼备,满朝文武都十分期待他能继位。”
“可正因为满朝文武都期待承德太子继位,子壮父弱之时,先帝自然倍感威胁,因此不愿意魏相跟戚氏结成姻亲,再为东宫添一层筹码,于是魏相的未婚妻戚小姐便被一纸诏书变成了先帝的后宫嫔妃……”
“有些事情我当时不知道,如今也没有调查到什么头绪,可我知道魏相当初并未能及时驰援锦城,必定是有人拿戚小姐做了文章,而这个人,非先帝莫属!”
谢征哪怕早就听过这样的猜测了,此时此刻依旧被逗笑了,“好好好,好一个先帝啊!”
贺敬元看谢征这样的表现,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这个小辈使诈了,不过这些积压在心底依旧的秘密和猜测,此时此刻说了出来,倒是让他有些年头通达的意味,他干脆说道:“魏祁林夫妻身上的罪名,的确是魏相为了自保构陷而来,这些年魏相在朝堂之上不断发展手中的势力,大多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谢九衡,你也是武将,若是朝堂之上和皇室为了争权夺利、平衡局势就随意构陷武将,你应该知道这是多大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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