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贺敬元对于魏严这些年的作为都是看在眼里的,不管魏严是出于什么心思,至少各处驻军的粮草不会像魏严成为魏相以前那么厉害,武将在朝堂上再也不会被随意申斥,更不会被随意构陷。
谢征从贺敬元这里察觉到了魏严也有别的心思,干脆坦白道:“我手里也没有切实的证据,可我也不是傻子,当初距离锦城最近的两路大军,只有舅舅和还是长信侯的长信王罢了,他们两路人马均未能及时驰援,偏偏事后一个弃武从文摇身一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另一个居然能在那种关头成为异姓王!”
“我不知道为什么从未有人发现其中的问题,但我知道能指挥舅舅和长信王的人,只有先帝了。”
“我有了这样的猜测,第一时间就掐灭了改朝换代的想法,毕竟如今朝堂党派斗争虽然严重,百姓却未必到了真活不下去的时候,贸然兴起兵戈实在不可取,成功率也不高。”
“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限制皇权也限制相权,做起来相对容易,我要皇帝永远成为权力的傀儡,我要一个人只能做十年的丞相,且没有再次成为丞相的机会!”
贺敬元惊骇于谢征的想法跟魏严高度一致,更加惊骇于谢征年纪轻轻竟然比魏严这个老狐狸更加理智,还有了切实的目标,也终于想明白了,他今日上门,估计是想通过他这个老头子,来跟魏严达成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