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借口,心里立刻就警觉了起来:“齐旻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
俞浅浅原本不打算说什么的,可触及姜莘莘十分担忧跟心疼的眼神,她心里的委屈跟后怕就如同钱塘江的潮汛一般,根本止不住了,直接涌上心头,冲得她鼻子都酸了。
“……我原本以为……”
“……他用锁链……将我锁在了……床上!”
姜莘莘直接怒从心起,一掌就将手边的石桌拍得粉碎,“混账!”
“那天我就该一掌拍死他!哪用得着跟他费什么口舌!”
俞浅浅先是惊叹姜莘莘一手高超的功夫,看她如此生气,心里只觉得安稳跟窝心。可随后就忍不住担心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在前头跟公孙鄞上课的宝儿,毕竟齐旻是他亲爹,他们父子俩也有了一面之缘,纵然宝儿完全站在她这个做娘的这边,难道就不会对齐旻这个亲爹也生出亲近了吗?
父母之间产生了无法调和的矛盾,只会影响夹在中间的孩子,尤其宝儿年纪还小,正处于塑造性格的阶段,由不得俞浅浅不小心。
忍着恶心,俞浅浅拉了拉姜莘莘的袖子,对姜莘莘软语相求:“莘莘,我知道你为我好,有时候看你对我没什么底线的样子,我甚至都会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现代人了,要知道啊,从我们这一代人开始,可都是完整接受了现代教育的人,思想更加开明和开阔,出入社会之后,经历过毒打了,对人情世故多少有些冷漠……”
“我不是为齐旻求情,我是心疼宝儿,现代社会夹在父母中间的孩子什么情况你肯定见过,我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我偏偏知道那样的后果,你让我如何忍心让宝儿受那样的罪呢?”
这个道理姜莘莘还能不清楚?
她只是觉得让俞浅浅分心不要去为谢征担忧个不停,总归是好事,所以装作被说服了,但依旧有些担心的样子,勉强说道:“行吧,你是担心宝儿,不是什么劳什子斯德哥尔摩症发作。”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齐旻的遭遇虽然可怜,但你绝对不能因为他过往的遭遇可怜,就忽略他如今的作为,甚至…主动替他找借口乃至还要美化他的做派!”
俞浅浅顿时哭笑不得,“莘莘,你当我是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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