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成?”
“我怎么可能替伤害我的罪魁祸首说好话呢?就算我不介意他加诸在我身上的那些伤害,难道我还能忘记在长信王府的时候,亲眼看到的那些因为齐旻发病而失去生命的无辜女孩子吗?”
这回姜莘莘的确完全被俞浅浅说服了,倒是主动为齐旻感到唏嘘了,“虽然我不知道当年承德太子为什么要亲自去前线督战,但我对于他这样的行为是敬佩的,而事实证明,他的死的确跟外族无关,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亲爹已经完全将他当做政敌,而非血脉骨肉了……”
“如果没有当年的锦城血案,或许齐旻在承德太子和太子妃的教导之下,未必会比谢征和李怀安逊色,大胤江山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内忧外患,风雨飘摇。”
俞浅浅也感慨道:“是啊。如果没有锦城血案……”
“可凡事最为无可奈何的也正是‘如果’,因为现实往往不如人意,所以大家才喜欢做假设。”
“古往今来,王朝灭亡的原因无非是‘内溃、外敌、天灾’,而如今的大胤王朝已经集齐了其中的两个,若是眼下不能顺利改革,届时积弊难返,只需要一根轻轻的稻草,天下就要大乱了——”
姜莘莘听了俞浅浅这番话,只觉得她是个可以造就的人,更加是个可以承担重任的人,“所以我说了,真要到了我必须要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我就把一身精元全部分给你们,延长你们的寿命,让你们有充分的时间,去等待或者创造那个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