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显得严肃而专注。
“主要还是老生常谈,但又迫在眉睫的年龄结构问题。”屈安军的声音平稳,带着组织干部特有的条理感,“55年前后参加革命、参加工作的那一大批老同志,今年到明年,将迎来一个退休高峰。这批老同志,是咱们东原的宝贵财富啊,从搞土改,到建工厂、修水利,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东原的今天。”
他看向王瑞凤,话锋里带上一丝为难:“现在政策规范了,到了年龄线,文件一下,一天不留,这是铁的纪律,我们坚决拥护执行。可带来的现实问题是……以往那种‘解决待遇,光荣退休’的惯例,操作空间被大大压缩了。编制是死的,职数是定的。前面的老同志,身体还好,按规定还能在二线岗位上干几年;后面符合条件、年富力强、等着‘上一个台阶’的同志,就眼巴巴地看着。
周宁海抖了抖烟灰,放下二郎腿说道:“这就好比……一块旱地,前面的庄稼还没收,后面的秧苗再好,也栽不进去。时间一长,不仅挫伤积极性,影响队伍士气,更严重的是,会堵塞干部晋升的正常通道,形成‘堰塞湖’,不利于事业的新老交替和长远发展。”
林华西缓缓点头,接过话头:“安军部长说的这个问题,很尖锐,也很普遍。我在省里工作时,就常听各地市的同志倒苦水啊。很多干部,论能力、论资历、论贡献,都到了该照顾一下的时候。可位置就那么多,一个萝卜一个坑。前面的萝卜还没拔,后面的萝卜再好,也只能在筐里等着。等着等着,最好的时机就错过了。最后,组织上为难,干部本人遗憾,这确实是个两难的局面。”
王瑞凤坦然道:“我们讲要关心干部成长,不能光是口头关心,得拿出实实在在的解决办法。可这办法……不好拿啊。”
周宁海弹了弹烟灰,开口道:“这事,我看得分两面说。一面,对确实有历史贡献、群众基础好的老同志,该有的尊重和照顾不能少,革命一辈子,总得让人心里暖和。另一面,也不能搞成‘安慰赛’,为了照顾一个,堵死一大片。干部工作,说到底还是要为事业发展服务。有时候,一个老同志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