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带着一丝赞许,却又带着一丝仿佛在看一个尚未完全看清全局的年轻人般的复杂意味。
他捋了捋那紫色的长髯,缓缓说道:“好一个‘做好黜置使分内之事’。那本侯问你——苏凌,你有没有想过,该如何做,才是真正‘做好’这黜置使的事呢?”
苏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辨明真相,查清四年前旧案,还无辜枉死百姓和天下一个公道。”
钱仲谋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仿佛在纠正某种偏差般的耐心道:“说得不错。但是......并不完全对。”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审视,看着苏凌道:“辨明真相,还一个公道——这做起来确实难,但还不是特别难。萧元彻麾下,善于查案的人才,何止十数人?苏凌啊,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偏偏要用你来查这四年前的旧案?为何偏偏要用你做这个黜置使呢?”
钱仲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引导苏凌思考更深层次问题般的深邃。
“若只是查清真相,还一个公道,完全不需要你苏凌亲自去做啊。为何偏偏选了你?而且,还是在战事并未结束之前,便让你回京来查这桩旧案?”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仿佛在揭示某种关键疑问般的郑重道:“若真的那么简单,你留在战场,留在萧元彻身边,另外派一个人来查,会不会更好?毕竟,战事还没结束,一切都在瞬息万变之中啊。”
苏凌闻言,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但他并未明说,只是朝钱仲谋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谦逊与试探。
“苏某愚钝,还请侯爷赐教。”
钱仲谋见他如此,也不推辞,捋了捋那紫色的长髯,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剖析某个熟悉的老对手般的从容与深刻,缓缓说道:“苏凌啊,你现在虽然是萧元彻的心腹,但满打满算,你跟随萧元彻也不过四年有余。你对他的了解,终究是有限的。本侯与萧元彻,可是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了。论及对他的了解,本侯自认,要比你深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描述一个复杂人物的性格画像般的细致,继续说道:“萧元彻这个人,性子是两个极端。在某些时候,他完全不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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