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云云。此外,别无所言。既没有提李密人参的事,也没有问洛阳当前战况进展的事。
李密看完,下到帐中,将家书还给徐世绩,笑道:“却是未言我所赠辽参此事?呵呵,茂公,会不会是尊翁担心李善道多疑,将我的辽参不敢收下?不过话说回来,李善道其人,你熟悉,我也算熟悉,他应不至这般多疑,连两根辽参都疑吧?”
“敢禀明公,按李善道之前为人,当不至此,然现下毕竟他与往日不同,臣不敢断言。”
李密点了点头,亲切地说道:“尊翁安好就行!便是战事繁忙,亦当欣慰。”嘱咐说道,“茂公,你与尊翁的书信现既又通了,切记我的话,父子天伦,为子首当以孝,这通信就不可再断了。纵军务倥偬,你也要抽出时间,尽快与尊翁回信。”笑了一笑,拍了拍他的手,又好似开玩笑地说道,“为免李善道疑心尊翁,辽参,我就不再赠送了。”
房彦藻等捧场般的笑了几声。
徐世绩应道:“是,臣谨记明公嘱令。”
李密回到主位坐下,喝了口蜜水,沉吟稍顷,抚须说道:“茂公,我也正想召你来见。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上春门,这几日可有新的动静?元文都可有再派人出城?”
徐世绩恭敬答道:“回明公,自三天前有人缒城而出,臣立即将他送来谒见明公后,到今为止,并未再有人潜行出城。臣已令各部守将,城中如再有人出,务不可误杀,必立呈於明公。”
“三天前……”李密低声重复了句,眼神飘向案上一份被揉皱又展开的信笺。
房彦藻和祖君彦交换了一个眼神,皆默然不语。
三天前缒城而出之人,正是元文都的心腹,带来了元文都给李密的回信。
唯是,这封信的内容,却与房彦藻策划的“策反元文都,说动他城中内应”的图谋背道而驰。
信中,元文都非但没有答应在城中作为内应,反而提出了一个惊人的“建议”。
他指出,李密虽曾参与过杨玄感叛乱,但其到底是出身於隋臣世家,对洛阳城中的这个隋室小朝廷言之,与草莽出身、与隋室势不两立的李善道“亲疏不同”。因此,他愿意为李密说服城中的隋主,赦免李密过去“胁从”的罪过,而双方联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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