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对付李善道。
在信里边,元文都说李善道打出“为翟让复仇”的旗号,不仅是隋室之患,更是李密的心腹大患,换言之,也就是说,李善道同时是洛阳隋室、李密魏军的共同敌人。
既然如此,何不就与双方罢兵,先合力对付李善道?元文都许诺,若能联手击败李善道,洛阳愿以“大丞相”之位酬谢李密,并“扫龙光门之尘”,隆重迎接李密入朝辅政!
真把李密当三岁孩子哄骗了。
李密当时就看出,这分明是驱虎吞狼、祸水北引的毒计!
恚怒之下,他又派人给元文都送去了一封措辞更为强硬,向元文都明确指出,“洛阳城破在即”,并提出了更好的交易条件,只要元文都肯内应,城破之后,“何吝台阁之位”的密信,试图重新拉回策反元文都的轨道,但新的密信已经送出两天,却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帐内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密不再说话,房彦藻、祖君彦也不说话,包括王伯当亦默然不言。
只有炭火爆裂的噼啪声和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徐世绩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知道自己不宜久留,便慌忙再度行礼,说道:“明公,若无其它吩咐,臣营中尚有军务亟待处理,敢请先行告退。”
李密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随意地挥了挥手。
徐世绩如蒙大赦,礼毕,在王伯当温和地含笑目送下,步履沉稳地倒退出帐。
厚重的帘子落下。
徐世绩片刻不敢多留,取回佩刀,客气地回蔡建德了一礼,紧忙还自己的营寨而去。
身后,中军帅帐如同蛰伏在秋夜中的巨兽,灯火通明,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
帐内,沉默依旧。
祖君彦最先忍不住,轻咳一声,打破了沉寂,说道:“明公,元文都此人,历仕周、隋,颇有能名,非易於之辈。看来招降其为内应之事,怕是难以指望了。”
却原来,郑颋又有奏报呈至,徐世绩到时,李密实际上就正在与房彦藻等就郑颋奏报中所言到的“李善道在荥阳等地的最新活动情况”,计议“如何应对李善道,以保荥阳、山东诸郡不乱,及保攻洛之诸部军心不乱”,还有就是“如何才能招降到元文都”等事。
王伯当起身,铁甲铿锵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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