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韦挺说道:“殿下,说来也简单。便是关键在秦王所处。一味守关,关必不能守,然若能请得旨意,令秦王麾其部攻同官、华原,则李善道就不但一定无法全力攻关,而且徐世绩所部纵使有城池可依,也不见得能是秦王对手,便李善道还有可能暂舍潼关,转而先去对付秦王。如此,潼关之危,即可暂解。而朝廷也就可趁此间隙,从容布置退保巴蜀之事。”
“令二郎麾众,往攻同官、华原,以逼李善道先取二郎?”
韦挺说道:“正是如此!只是殿下,此策要想得行,非得圣上亲下令旨不可。”
李建成眉头微蹙,停下脚步,负手而立,琢磨了半晌,说道:“徐世绩虽有名声,必非二郎对手。此策若是得用,我潼关之围确是可解,朝廷也可趁隙筹措南迁事宜。只是……”
“殿下所忧,是不知圣上现下可有已定南迁决心?”
李建成说道:“不错。父皇若是决心已定,此策当然可用,然若父皇仍决心未下?”
“殿下,仆斗胆直言,方下形势与数日前已又有大不同,圣上即便原先尚存犹疑,如今也必已看清,潼关非久守之地,南迁乃唯一生路。则殿下若此刻上奏,附议裴公等人之议,兼呈令秦王攻同官、华原,以拖延汉贼兵进长安此策,圣上多半便会允准裴公等之议,及准殿下此策矣。且殿下此奏,还有个好处,即圣上见殿下值此危局,而却不乱,定会更加倚重。”
李建成复望向室外,又往远处天光处望了会儿,做出了决定,喟叹说道:“罢了!也只能如此了!”转回案后坐下,叫韦挺也坐,令道,“韦卿,便由你为我草拟这道奏疏。”
韦挺应诺,就到边上的案边坐下,取过纸笔,略一凝神,便提笔草就。
奏云:“臣前奉密谕,得悉裴寂等奏请暂幸巴蜀、再图恢复之议。臣初亦以巴蜀僻在西南,恐成偏安之局,未敢遽附。今寇势大张,潼关势若累卵,臣反复筹度,以为裴寂之议,实乃目下仅存之图。伏乞陛下宸衷速断,暂幸巴蜀,以保宗庙、延国祚。至若南迁措置之期,臣有一策可为朝廷留之:请降诏令秦王率所部击同官、华原,以分贼势。如此,外有秦王牵制,内有臣督众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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