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谢礼,塞到王媒婆手里。
阳光透过窗户,在斑驳的墙壁上洒下一片暖光。
徐德恨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身旁的妻子正满脸笑意地翻晒着新做的棉被。
自春女的终身大事敲定后,老两口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日子似乎都变得轻快起来。
“他爹,春女这事儿定了,我这心里可算踏实了,往后啊,就盼着孩子们都能过得顺顺当当。”妻子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笑着说道。
徐德恨惬意地吐了个烟圈,点头应道:“是啊,这下就剩小常的婚事了,不过我瞅着也快有着落了,那孩子心里有数。”
可谁能料到,没等这轻松劲儿过去,傍晚时分,小常阴沉着脸进了家门。
徐德恨瞧见儿子这幅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刚放下的小曲儿也哼不下去了,忙问:“咋了这是?”
小常把外套随手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闷声闷气地说:“我和翠兰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