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脑子活!就这么办!”
当天下午,徐德恨就扯着嗓子在生产队大院里喊开了,声音震得土坯墙都掉渣:“不好了!公家的化肥丢了半袋!这是偷集体的东西,是挖墙角!必须查出来,严惩不贷!”
社员们都围了过来,交头接耳。徐德恨背着手,三角眼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任世平身上,故意提高嗓门:“我打听了,前天收工,就任世平在库房附近晃悠,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任世平身上,有惊讶,有同情,还有幸灾乐祸。
任世平当场就炸了,往前一步,脸涨得通红:“徐德恨,你血口喷人!我那天只是去库房找镰刀,根本没碰化肥!”
“没碰?谁能证明?”徐德恨叉着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库房的锁没坏,就你去过,不是你是谁?我看你是记恨我没让你占着宅基地,故意偷化肥报复生产队!”
“你胡说八道!”任世平气得浑身发抖,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旁边的老汉拉住了。
徐德恨见状,更加嚣张:“偷公家物资,按规矩要扣工分,还要游街示众!从今天起,扣任世平三个月工分,罚他去北坡修水渠,不准请假!”
工分是庄户人的命根子,三个月工分,等于一家人冬天的口粮都没了;北坡的水渠在风口上,风刮得人站不住脚,这明摆着是往死里整。
老太太听说这事,拄着拐杖就往生产队跑,枯瘦的手抓着徐德恨的胳膊,声音都抖了:“徐队长,我家世平老实本分,绝不会偷化肥,你不能冤枉他啊!”
徐德恨一把甩开老太太的手,老太太年纪大了,站不稳,踉跄着摔在地上。
“娘!”任世平赶紧冲过去扶起母亲,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蹭了一脸土,眼睛瞬间红了,“徐德恨,你敢打我娘!”
“是她自己站不稳,关我什么事?”徐德恨撇撇嘴,一脸不屑,“再闹,连你娘一起罚!”
周围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却没人敢出头。刘兰华站在徐德恨身后,假惺惺地劝:“大娘,您就认了吧,世平认了错,罚也就轻了,不然受苦的是你们娘俩。”
任世平抱着发抖的母亲,看着徐德恨夫妇嚣张的嘴脸,心里又疼又恨。他知道,徐德恨这是故意栽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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