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居中游偏下,模考成绩常年无望本科,在班主任眼里,就是妥妥的升学炮灰、班级累赘。
不仅无法为班级升学率添砖加瓦,无法为老师带来分毫奖金荣誉,反而占用班级名额、占用教学资源、稀释班级评优率,是拖后腿的存在。
在功利至上的备考末期,老师早已在心底默默放弃了他。
懒得过问、懒得督促、懒得提醒、懒得帮扶,连最基础、最硬性的体检通知,都懒得单独叮嘱,索性任由他错失流程、自生自灭。
一旦出了差错,便顺势怪罪他散漫违纪、不听指挥,名正言顺地将所有责任推干净。
这份凉薄的功利人心,浩楠看得一清二楚、通透彻底。
他不怨、不恨、不闹,只是心底彻彻底底凉了一片。
班主任看着他沉默不语、不卑不亢的模样,以为他默认认错,语气稍稍收敛,依旧带着不耐的叮嘱:“赶紧上车,下次再这么散漫拖拉,直接记过处理。马上高考了,还这般毫无章法,难怪成绩上不去。”
浩楠低头应声,沉默上车,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独自靠着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底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不是从来都是差生、从来都被忽视。恰恰相反,从小学到高一,整整九年求学时光,他从来都是老师眼中的尖子生、得意门生、重点培养对象。
小学、初中,他天资出众、成绩拔尖、自律刻苦,次次考试稳居前列,是全校公认的好学生。
老师偏爱、同学敬重、家长放心,所有的掌声、夸奖、期许、优待,他尽数拥有。
那时的他,自带光环、底气十足、前途坦荡,是所有人眼中未来可期的少年。
刚升入高一,他依旧底子扎实、状态稳定,成绩尚且尚可,依旧能得到老师的关注与耐心指点,依旧是被寄予厚望的种子选手。
变故从高二开始。
进入高二,课程难度陡然翻倍,数理逻辑要求大幅拔高,文理天赋的错位彻底暴露,他的理科短板被无限放大,成绩开始断崖式下滑、节节败退。
从班级前列,稳步落到中游,再到高三彻底稳居下游、升学无望。
成绩下滑的过程,也是他被偏爱一点点消耗、被关注一点点剥离、被期许一点点清零的过程。
他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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