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那些年轻小姑娘在台上蹦蹦跳跳的,白白净净的真好看,真让人羡慕啊!”
“哥你没被枪毙真是个奇迹啊!”
“谁说不是呢老弟!”
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越说越苦,最终干脆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
“干杯......人呢?”
起银鸿眯着眼睛四处看,发现周围已经没人了。
再转头往远处一望,只见雪地中央升起了一座巨大的篝火堆,有人把散落四处的火堆都拢到了一处。
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们手挽着手围成一个大圈,绕着火堆跳踢腿舞,暖红色的火光落在一张张肤色各异的脸上,把所有的笑容都染成了同一种颜色。
就连大傻也去凑热闹了,左手边挽着一头俄国毛熊,右手边挽着白天那个跟他呲牙的黑哥们。
“谢特!”大傻说。
“草拟吗!”黑哥们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谢特!法克鱿!”大傻哈哈大笑。
“草拟吗!莎逼!”黑哥们笑得更加大声。
两人脸上满是肆意的笑容,全然没有半点敌意,他们只是倾尽自己的知识库,努力用对方国家的语言来进行友好交流。
都说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他是没有心情去凑那个热闹的,今晚已经打定主意要一醉方休。
“兄弟,只有你陪我了,我们果然是最好的兄弟......”鸿子醉眼朦胧地转过身,伸手去摇旁边的人,却半天没得到回应,这才发现苏远已经睡着了。
没想到白天还神勇无比、力压群雄的苏远竟然这么快就醉倒了,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谁给他盖的大衣。熟睡的他看起来就像个安静的大男孩,没有半分杀伤力。
“唉,行吧,那我自己喝。”鸿子摇摇头,伸手一拉,发现装酒的木桶也已经空了。
“酒呢!服务员!上酒!”
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鸿子只能抱起木桶,摇摇晃晃地朝雪地深处走去。
来到临时搭建的舞台后,他果然发现了一个亮着灯的小木屋。
灯光下,猥琐的黑影正低着头,似乎在捣鼓着什么。
起银鸿也懒得管什么“厨师的规定”了,抱着木桶就大步走了过去,踩在厚重的积雪里没有发出一丝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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