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小屋前,一把拉开木门:“师傅,酒没了,还有酒吗?”
“有,马上就好......我不是说过谁也别靠近这里吗?”野原慌慌张张的背过身去,提上裤子。
“你特么在干嘛呢?”起银鸿惊呆了,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没......没干什么。”
“你刚才在干什么?!”起银鸿瞪大眼睛,咆哮道,“回!答!我!”
“我酿酒呢!”眼看糊弄不过去了,野原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踏马这样就这样酿酒,你踏马......你踏马......八嘎呀路!”
一回想起自己一个人就干了半桶,鸿子瞬间心态崩了,跳起来就是一个飞扑加锁喉,野原也不甘示弱,把刚酿好的酒倒扣在鸿子身上。
“小日本,你M的今天我跟你拼了......”
“八嘎,可不要小看能够追随主君的我啊!”
...........
寒风凛冽,万籁俱寂。
几百米外的一座雪山上,一个“雪人”正一动不动地立在崖边,遥望着远处那座巨大的篝火堆,和火堆旁那些又唱又跳、醉得不省人事的人们。
忽然,那人像落水的狗似的飞快抖动,积雪簌簌落下,露出底下一袭红色巫袍。
红衣人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眉心:
【少主,来自各国的天眷者已经顺利组建盟军,这是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在他们的身上,我看不到任何隔阂与防备。】
“召集所有的大祭司,我在莫斯科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