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随后,他从床尾绕到另一侧,坐在床边拉过我的另一只手轻轻把触摸把玩着。
我想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几次之后都没成功,我索性任由他了。
等喉咙的痛劲儿缓了一些后,我问何允安还有几瓶盐水。
“一共五瓶,这是第二瓶,还剩三瓶。”
何允安顿了顿,又说:“血常规的化验出来了,也是细菌感染,应该是被女儿传染的,不过你的症状比女儿还严重,医生让你多住几天院,等彻底痊愈后再接触孩子们,免得交叉感染。”
“不用住院吧,虽然严重,但我是大人,恢复速度也很快。”
“那倒不见得,医生说你的身体素质现在很一般,应该是怀孕和产后血气亏空严重,最好是在饮食、睡眠、运动上做调整,也可以多吃一些补气血的食物,或者直接打人免疫球蛋白。”
“我没事儿,医生说得有些夸张了……”
“但事实是,你的免疫力确实还没有儿子来得扎实,儿子目前还能吃能睡,一切正常。”
我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感觉整个嗓子疼得不行,索性放弃争辩,闭眼睡觉。
原本我还想着,等输完液我就离开医院。
即便不能回家看孩子,也想找个距离孩子们更近的地方,能够远远地看看他们也好。
但输到最后一瓶药水的时候,我逐渐感觉到我的身子慢慢热了起来,全身的皮肤又疼了起来。
直觉告诉我,我又开始烧起来了,原本还想先挺一下,免得何允安又大惊小怪,甚至把我扣在医院。
但何允安很快觉察到我异常的体温,摸了摸我的手心,后背还有额头,再用体温计测量,又是38度。
何允安去叫医生,医生随后跟着何允安给我做肺部听诊。
听了两分钟,医生说我的肺部没有问题,主要还是上呼吸道感染的原因。
因为我的血象比较高,反复高烧也算正常,目前就是用抗病毒的药,高烧就吃退烧药,给免疫系统一点时间,等它们把坏病毒打败的过程。
“那我输完可以回家吗?”
医生摇头:“最好还是不要,现在很多人都不把一点发烧感冒当回事儿,但正是这份掉以轻心,才让很多年轻人死于普通的小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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