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留在医院,有不舒服的地方也能得到及时的处理,对吧。”
医生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何允安给我倒了水,把退烧药丸放进我的嘴里,喂我吃了退烧药。
药吃了,但这次的退烧效果不是很好,快速地降到37.8之后,体温又开始回升。
而我也很快有一种被烧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大多时候都是陷入昏睡,偶尔能感觉到何允安给我喂水,用温毛巾给我降温。
这种浑噩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天,而这期间何允安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偶尔听到护士谈论,说几天里都没看到何允安吃饭睡觉甚至是上厕所,即便我的体温已经降下去,但他依然会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旁。
护士们都很羡慕,羡慕我有个这么心疼我的老公,说他们在医院工作,看过了太多人情冷暖,像何允安这么好的人,属实少见。
护士们夸赞何允安,我没有怎么说话,护士们见状又劝我要珍惜眼前人,这种男人都是抢手货,万一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可是后悔都来不及的。
正说着,去外面给我买水果的何允安回来了,他轻咳一声,护士们作鸟兽散。
何允安走到我旁边,浅笑盈盈地看着我:“护士们和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