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这家馄饨铺子的芥子油极香,哪怕吃不惯也可滴上两滴调味。”
王雨燕有些奇怪,心道这样攀谈真的合适么?就不怕被人看出端倪?
但是她还是回答说:“我习惯先吃半碗,然后再加芥子油,这样可以尝到两种味道。”
老婆婆笑了笑,颔首道:“倒是会吃的。”
此时,老板也端着一碗馄饨过来,将馄饨放在老婆婆面前,道:“这位姑娘,玉姐说总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便不好意思独占一张桌子,是以无论有无其他客人,都只坐这张角落上的桌子,你万勿见怪。”
王雨燕这才明白,原来这看似不合情理的举动,却是老婆婆素来的习惯,而自己也是为了视角的缘故,选了这张桌子。
“不妨事,我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大的地方,且这老婆婆看着亲切,边吃边聊个两句也好。”
老板笑着摆手,道:“玉姐今年不过四十,唤她婆婆却是早了些,姑娘若是不介意,也同我一般唤她玉姐吧。其实,我们这里,只要认识她的人,都是唤她玉姐的。”
王雨燕一愣,随即仔细打量玉姐,却见作为一个四十左右的妇人,她脸上的皱纹的确密了些。
玉姐摆摆手,让老板回到炉灶旁,低声解释:“老身从前是勾栏里的,年轻时终日奉客,是以显老了些。前些年年老色衰,幸得我那位妈妈人还不错,没有漫天要价,老身便用自己的积蓄赎了身。只是贱籍未除,也离不得这塔城的地界,幸而还能弹琴。那客来香的掌柜也曾是我的知音,见我离了勾栏,便留我在他那里弹琴度日。”
王雨燕这才明白,心中不由平添几分悲凉,看来,也是个可怜人儿啊。
“早些年,有位客人,途经此地,在我那院中住了数日。我二人甚是投机,用他的话来讲,叫做闻弦歌而知雅意,他告诉我,他要去做一笔买卖,若能成功,便可替我赎身。”
呃……
王雨燕对此有些无语,她着实想不到这里边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故事。
她在下马石的桩子上留戳记,是按照他们摸金校尉四家之中姓赵的那位的吩咐,说是只要留下这个戳记,便自然会有人与她联系。
如今联系是有了,并且联系王雨燕的对象颇有些古怪,竟然是茶楼里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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